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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水无清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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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 锡林郭勒盟 白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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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部落

2012-3-4 19:17:04 阅读6 评论0 42012/03 Mar4

慢慢草原路(3)

这个民族曾经有过强大辉煌的历史,遥远的十三世纪被他搅得天翻地覆,现在的欧亚版图依稀仍有它的影子,但是盛极而衰是历史的规律,强悍和铁血不可避免的埋没在漫漫的风尘里,今天在这片草原居住的人们生活艰辛但安宁,对他们而言管好自已的羊群,有个好的年份和收成使他们最大追求和幸福!

网围栏就是他们的写照,围住了自已的利益,是否也围住了自已的内心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每个老百姓都渴望安宁富足的生活又有什么错呢?

而今天我对网围栏却感恩图带,是他避免了我在这片草原上马革裹尸的终极命运——虽然我曾无数次想象我应该就是那样悲壮豪迈的死去。人啊!多么的口是心非。

在这个极端恶劣艰苦的环境下,往往会让人们彼此走得更近,年复一年在近乎原始放牧的生活中,牧人已经把互相帮助当成了一种自觉的行为,他们不需要感恩图带,对于他们而说,今天帮助你你明天帮助他是一种天经地义的事,即使当商品经济已经开始冲击到这片草原的时候,这种延续了几千年的传统仍将进行下去,这就是这片草原最值得自豪的精神。

再从乌力吉(今天早晨我才知道这个救了我的命,长着黝黑面孔的大哥叫力吉)的羊群里往出挑我昨天掺群的羊的时候,我还担心羊怎么往出分的事烦恼的时候,胖胖的乌力吉的媳妇已经熟练的将羊往外面赶羊了,他那个冻得留着两行清鼻涕的八九岁的小男孩也拿着鞭子跟在后面帮忙,再将圈门打开的小口子,这个叫莲花的勃勒根(大嫂)已经一头头的把我的羊往外赶了,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的羊都被赶出了羊圈,204个羊都被赶出了圈,应该是202个活羊,两个终因为体弱而没有扛过昨天的白毛风。

作者  | 2012-3-4 19:17:04 | 阅读(6) |评论(0) | 阅读全文>>

诗经乎

2012-2-5 13:37:27 阅读6 评论0 52012/02 Feb5

鸿雁南飞

一岁两心

断绝秋水

何必相思

作者  | 2012-2-5 13:37:27 | 阅读(6) |评论(0) | 阅读全文>>

他的世界——黎晖兄长(2)

2011-11-8 10:56:38 阅读39 评论0 82011/11 Nov8

我和冯公(黎晖)之所以走的这么近全是因为他的那帮朋友,有一天我姐对我说你不和你同龄的人玩,咋和我的同学混在了一起了。冯公是我姐的同学。冯公和武军是学生时代的发小,小时候我是武军的跟屁虫,一来二去搅在了一起,也不完全交叫绞,志不同不某为合吗?喜欢喝酒喜欢看书喜欢足球。之后陆续的高子,黑头,张杰,景祥兄等也混进来,这帮人的加入壮大了了我们喝酒看球胡侃的部队,也牢固的绑定了我们的友谊,想想十五六年的光阴就这样过去了,我们也变老了,唯一没变的就是这帮人还是往死了喝,往死了吹牛逼。

记得好像是九五年冯公陪着张承志来东乌,我们在小酒馆里喝了第一次酒,以前学生时代也喝过,不过没有这样单独隆重过。好像就武军我们几个,那晚我大醉,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上了一盘炒肥肠,那个叫恶心啊!那晚我对冯公还执弟子礼,就是那种特有礼貌的那种,完全是他的好学生似地!不像现在,有时拐着弯骂他,他人宽厚也不生气。他现在也是这样,他要是看上你别人说你他还生气呢!

冯公眼光独到,类似古人的伯乐相马。他离开二中时就说谁谁此人不可多交,果然一语成谶,这些年那帮人果然耐不住寂寞原形毕露离我们远去,也是,一个人每天怀揣着各种私利日久天长保证不受人待见,离去也是必然的。大浪淘沙,果然现在和我们混在一起的都是一些铮铮铁骨的酒鬼和侃爷。

冯公好酒,所以我们这一帮子人都能造个半斤八两。武军嘴小,他要是闭眼抿嘴一仰而尽那就是说明他已经喝大了,然后就是回家,绝对没有半点纠缠。这一点和我师冯公有点区别,冯公是属于那种我喝不动我先在桌子上趴一会的人,一会趁你不备又起来和你一顿猛喝,然后看情形是再喝还是再趴。

作者  | 2011-11-8 10:56:38 | 阅读(39) |评论(0) | 阅读全文>>

他的世界——黎晖兄长

2011-11-8 10:50:58 阅读37 评论0 82011/11 Nov8

早就想写,但是一直不知该如何动笔,就像标题他的名字一样——该称呼他黎辉老师还是黎辉兄,这一点在我的心里也没有底,他是我的老师,他曾是我高中年代最喜欢的老师,但是年代的流逝每每他称呼我兄弟时我便让我茫然于我的身份,也许在他身上,称呼只是一个符号,是一种外力强加于人的称谓吧!

也许是太熟悉的原因,当你要找到一个好的切入点叙述时,你会发现很难,就像常常一起喝酒,太多的精彩都消散在重重酒意里了。

当然,我还要从最初开始叙述,就是我的学生年代,也就是他当我们老师的那一段时光。

如果追溯到九十年代,你会发现那还是个残存着理性的年代,我们快乐的体验着学生无忧的时光,老师也尽责的传道解惑,那是个有别与现在功利教育的年代,他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师。

记忆里那是一个阴天,也许阴天是个让人心情忧郁的的天气,他就带着这样一种忧郁的气质走进我们,黑板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让我们记住了这个比我们打不了几岁的名字。这一节课并没有讲课,卡式的录音机里传出舒缓的小提琴《梁祝》的声音,作为最出色新月派诗人徐志摩的诗《再别康桥》也出现在这堂课里,多年回忆起来,我还是唏嘘不已,这是一堂在现在大学看来都空前绝后的一节课,我不知道别的学生有何感想,但是他确实的影响了我以后人生——忧郁唯美深植在我的心里,今天我的文字和他不无关系。

他教完我们这届就调到锡盟了,据说是为了爱情。多年后我向他求证时他总是笑而不语,但是他从我们这座小城给他爱恋的人买一款喜欢的围巾东奔西跑却是我亲眼所见的,他最终娶上了他从高中到大学青梅竹马的女子。那个他喜欢的女子。我们称他为郭老师

作者  | 2011-11-8 10:50:58 | 阅读(37) |评论(0) | 阅读全文>>

我的世界——黎辉兄长(1)

2011-11-8 10:48:05 阅读39 评论0 82011/11 Nov8

早就想写,但是一直不知该如何动笔,就像标题他的名字一样——该称呼他黎辉老师还是黎辉兄,这一点在我的心里也没有底,他是我的老师,他曾是我高中年代最喜欢的老师,但是年代的流逝每每他称呼我兄弟时我便让我茫然于我的身份,也许在他身上,称呼只是一个符号,是一种外力强加于人的称谓吧!

也许是太熟悉的原因,当你要找到一个好的切入点叙述时,你会发现很难,就像常常一起喝酒,太多的精彩都消散在重重酒意里了。

当然,我还要从最初开始叙述,就是我的学生年代,也就是他当我们老师的那一段时光。

如果追溯到九十年代,你会发现那还是个残存着理性的年代,我们快乐的体验着学生无忧的时光,老师也尽责的传道解惑,那是个有别与现在功利,教育的年代,他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师。

记忆里那是一个阴天,也许阴天是个让人心情忧郁的的天气,他就带着这样一种忧郁的气质走进我们,黑板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让我们记住了这个比我们打不了几岁的名字。这一节课并没有讲课,卡式的录音机里传出舒缓的小提琴《梁祝》的声音,作为最出色新月派诗人徐志摩的诗《再别康桥》也出现在这堂课里,多年回忆起来,我还是唏嘘不已,这是一堂在现在大学看来都空前绝后的一节课,我不知道别的学生有何感想,但是他确实的影响了我以后人生——忧郁唯美深植在我的心里,今天我的文字和他不无关系。

他教完我们这届就调到锡盟了,据说是为了爱情。多年后我向他求证时他总是笑而不语,但是他从我们这座小城给他爱恋的人买一款喜欢的围巾东奔西跑却是我亲眼所见的,他最终娶上了他从高中到大学青梅竹马的女子。那个他喜欢的女子。我们称他为郭

作者  | 2011-11-8 10:48:05 | 阅读(39) |评论(0) | 阅读全文>>

边城一曲凤凰出——沈从文

2011-9-27 17:40:42 阅读100 评论0 272011/09 Sept27

沈从文是中国现代文学史的一个另类,小学文化的他却在中国文学史和历史民俗史都是登堂入室级的人物。他少年从军,青年投戎从笔,一度在北京几乎饿死,而后在文学论战中不堪重压自杀未遂,他和张兆和的爱情一波三折,几入绝境,但最终柳暗花明,终成一段佳话。文革里俯首低头不事文学而转向风险更低的民俗学,不想再攀人生的一个高峰,迎来殊誉无数。

从文出身在湘西的凤凰古城,好山好水好风光,但路塞民穷,老祖宗说得对穷则思变,填不饱肚子的时候就要想办法找食,所以湘西又多刀客土匪,民风彪悍的不得了。从文十几岁的光景就当了兵,曾有过一天尽屠一村三百余人的经历,我们现在少年人要经此惨景不傻也得疯了,从文意志坚定,只是多年后淡淡一语带过,可见湘西人彪悍的程度。

从文的军旅生涯不像我们现在想象的子弟兵那样充满了自豪。那时兵即匪,匪即兵。今天我抢了你的地盘,明天也许自己的老婆也让别人抢了,所以颠沛流离充满艰辛。但从文在那个低级趣味的年代始终保持着高尚的情操,在打家劫舍分赃之余坚持文化学习,起草起草招降书,给丘八们写写家书,动乱年代家书抵万金,小沈的文学修养估计在那时打下了基础。孟夫子不是说过吗——一个伟大的人物要是成材必须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所以从文痛苦的等待着时机。

小沈在打打杀杀的生涯中迅速的成长起来,但是世上哪有常胜的部队,在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军阀年代,小沈的部队最终被算计了,小沈差点被砍了头。在惊魂未定逃到家乡时,小沈开始了自己的反思,不能当丘八了,那可是扛着脑袋讨生活,还是想想别的出路吧!估计想了做买卖搞房地产都不现实的情况下,小沈决定还是用笔杆子讨生活吧!湘西

作者  | 2011-9-27 17:40:42 | 阅读(100) |评论(0) | 阅读全文>>

野狐禅

2011-8-26 21:57:41 阅读35 评论1 262011/08 Aug26

(1)

门雪瓦霜,何物萦怀。思君一念,便生风雪

(2)

明月在天,清风盈怀。不识明月,便失清风

(3)

思君独不语,冷面向黄昏 。身边本无物,何求花解语

作者  | 2011-8-26 21:57:41 | 阅读(35) |评论(1) | 阅读全文>>

气味

2011-7-15 16:45:11 阅读93 评论1 152011/07 July15

有些气味会突然在你身边消失许多年后,然后有一天你会在一瞬间又闻到他,这时你会很迷惑也很苦恼,因为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你会记不起来在那里闻到,也就是说有一段时光你经常和这种味道为伍,但是那段时光又太遥远,或者说味道相近但是环境和和我们的鼻子会让我们在这个乏味的年代生出许多错觉,总感觉像又不像。比如儿时故乡下完雨牛粪和青草的味道;那时家家养猪熬猪食的味道;还有遥远的记忆里像小龙女一样清纯女孩体香的味道。等等许多。

我上高二时,一个下午雨后的味道却长久的留在我的潜意识里,因为是雨天所以这种味道带有一丝丝潮湿;因为是不太容易启口所以又带有一丝隐秘;又因为发生在遥远的少年时代,也就有了一些残酷的味道。我一直认为在十七八岁的年龄是最好奇但也是最坚持最保守的年龄,最起码我认为我在那个年龄是这样的。高二时我的一些同学已经体验到性的感觉了,也就是说我和他们已经拉开了距离,但这不妨碍我们关系的要好,当他们或吹嘘或摆弄出自己的性经验时,我可能更多的是失落少好奇多。

那天雨后好像是个礼拜天,我的记忆里我们并没有上课而是在操场踢球,我的一个现在在大连的要好的朋友悄悄的把我们几个要好的叫了出来,他说杆虾在他姐家挂了两个马子(类似现在社会失足女青年)他说他姐去外地出差了,家里没人,还说四狗和仔毛也去了。杆虾姐家是个独门大院。我和杆虾平时关系挺好,杆虾搞了我们班一个他爹是当官的姑娘,那个女孩长得小巧玲珑,平时抬头挺胸的走路连我们正眼不瞅一眼,据说有一天下晚自习他和那个女孩在班级里抱着啃,让我们班主任给逮了个正着,这小子估计在我们班里属于出道最早的。

我们和杆虾在外屋

作者  | 2011-7-15 16:45:11 | 阅读(93) |评论(1) | 阅读全文>>

鸡腿

2011-7-15 9:59:59 阅读76 评论1 152011/07 July15

鸡腿是我的一个同学,他还有个外号叫“白不咋”,我的酒量是八两,那时候喝六十三度的草原白酒,我叫“孙八两”。顾名思义,这小子叫“不咋”也就是说喝多少都没事。

鸡腿现在在大连,给雷蒙欣药厂卖假药,据说混的不错,车房子都有了,估计小三也有了,这小子从小就好这口,长大了估计也狗改不了吃屎。鸡腿之所以去大连是因为他老婆太爱他,他走到那他老婆跟到哪,我们出去喝酒,他老婆准能找到他,最后他总结说东乌太小,我去一个大地方看他还能找的着吗?遂去了大连。他老婆估计有恋儿情结,把他当成心肝宝贝一样,一会不见就像孔夫子三月没吃肉一样馋的慌。他是学电工出身,有一天我找他安一个吊灯,刚安到一半他老婆来了硬让他回家,接着就摇晃那个安装的梯子让他下来,我一看急了眼,我对他老婆大吼一声“你想摔死他”他老婆更气人说了一句“他是我老公,你管得着吗”?差点气得我半死。我说他摔死我不管,你要是把我的吊灯摔了我可和你没完,这小子这时才在上面说他老婆,“你别摇了,他的吊灯可是我的一个月的工资”。他老婆这才作罢。我的吊灯最后也没有善终,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轰然落地,万籁寂静中差一点吓得我半死。

鸡腿上课的时候长得还挺精神,脸白净白净的,不像现在又黑又满脸都是坑坑洼洼,像月球的表面一样。那时上课我坐在他的前面,我们班有个女生对他有意思,经常回过头给他扔糖,有时力气不够半路就被我们截留了,我们笑说你连个绣球都仍不准这辈子估计也嫁不出去,气的那个女生半死,那个女生大我们好几岁,可能因为我们这句话太伤她自尊,这个女生还没毕业就找人嫁出去了,让鸡腿成了孤家寡人。

高三的时候这小子看好多男同学

作者  | 2011-7-15 9:59:59 | 阅读(76) |评论(1) | 阅读全文>>

我们曾经的青春和放荡

2011-7-14 21:04:55 阅读62 评论0 142011/07 July14

时间就这样流逝了,点点滴滴的腐蚀着我们的身体和思想,当然也有一瞬间的震颤,那只是往日时光在心底的回光返照,但很快就被世俗和物质击退,我们旋即又投入到贪欲的世界,投入到这个尔虞我诈的成人世界里。

我是九三年高中毕业,没有上过大学的我过早的沉沦在这个社会,短暂的游荡后我便娶妻生子,过早的社会经历让我的青春显得短暂而苍白,我似乎没有太多的权利讨论青春这个字眼,但是正是因为短暂,我才时时回忆那段时光,我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丢不下手里的糖果一样久久的回味着那段短暂的时光,并懊悔着那么轻易的挥霍了我现在看来弥足珍贵的岁月。

高二的时候班级里就有谈恋爱的情形出现,我也疯狂的爱上了一个小我好几届的女孩,记得去呼市考美术短暂的四天里我每天都会给她写一封信,淡淡的忧伤的思念因为路途的不畅在我回来家乡好几天后信才陆续到达,那是没有手机和比比机,思念也因此滞后了好几天,信件就像迷路的鸽子,晚到但让你终生难以忘记。

那时班级里有两个住宿的两个女孩,因为宿舍和部队只有一墙之隔而和我们敬爱的解放军叔叔搞在一起,高墙和值班的老师也阻挡不了,她们过度开放的生活方式让我们不齿,同时又心生出对女性隐秘的渴望,她们就像熟透的桃子,引诱着我们这些青涩的苍蝇,我们偷偷的讨论者她们的身体,讨论着她们身上发生的一件件粉红色的绯闻,性对我当时来说是那么的遥远而不可及。直到多年以后班级再聚会的时候她两的到来,岁月让我们的腼腆都披上了牲畜的外衣,在酒精里我们就像刚会发情的动物展现着不堪入目的一面,多年的情欲就像决堤的洪水,我们论换着挑逗着我们年老珠黄的女学生,而她两也像情窦初开的少女,细密的皱纹满是少女的红晕,她们用身体祭奠着我们迟来的青春。

作者  | 2011-7-14 21:04:55 | 阅读(62) |评论(0)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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